Cutie and the Boxer

和Q一起看了这个电影。从开始惊叹二人皮肤好,不显老,家里乱,艺术黑,到后来安静起来,世俗的东西沉淀下去,看到时间的魔力。自由的灵魂自有它相吸相杀的逻辑。一盆土长出的双生花,自然一边是共同绽放,一边是竞争窒息不甘。而最后他们是超出的。在贫穷酗酒环境长大的他们的孩子,镜头下小时候,木木呐呐躲躲闪闪,大了的时候沉默无言,以为是个烂苹果的故事。可是,儿子成就的是自己的绘画感觉,画风里有父亲的grotesque 和妈妈的理性,成魔而有序。非常有意思。 特别喜欢电影的角度,在欢快的曲调里三四十年的困苦带过,看到生而为人的意义。

“But to them the dependency is what makes it work. You know Ushio in one of I think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s he said about their relationship is that fundamentally what they really enjoy in life is art. And whether that’s making art, or viewing it, they share that experience and they can talk about that experience. And when they go to museums and look at something that they both appreciate there’s love in that mutual appreciation. Some of the greatest experiences you have in life you share with other people. And if you are not with someone that can share, can reach that experience or level of experience that you are and that moment isn’t as powerful as a result.“ (PBS interview with film director)

 

June 26, 2018

5月15日開始,希望是個神奇的夏天。秋天停在夏天的翅膀上。
只是,一天天過去,到了六月底,也沒做什麼,覺得有些。。。嗯。
期間看了無數有關sandy早期的記錄,比如許願的回憶,她在1992年到1998年的故事。
聽了毛不易的歌,當然《消愁》很好。比起薛之謙,更多誠懇和無我之境。
看了池子的吐槽大會,覺得比別的吐槽者都好,好玩兒。

一直看Dave Goulson的昆蟲書,早起一碗酸奶,先在窗前看一章,它事全擱下。

有段時間無日夜半個月,六月15寄出了電影文。
這週五做手術前的準備,7月5日手術。
強拔了五顆牙。
娃到了1600.都是值得記錄的。

以前有規範的,就是每時每刻四篇在外。現在也是要如此:一篇代名詞給了中文話語分析大典;一篇電影給了台灣雜誌;一篇連詞還在哥倫比亞耗著,連續三年了也不見音訊。下一個將是什麼?

這個夏天我們開始喜歡看Grand Design, Kevin..BBC4.

今天開始重拾。

Transaction Cost 交易费用

世界的格局变了。我们的思想格局世界观变了. 五六十年代,乔冠华那一代,知道弱国无外交。弱变强,靠计谋,靠语言,靠动。

跑步的时候听BBC Radio 4 讲 CHINESE LEGALESE, 商鞅,韩非子,君王一统。法家依法-株连九族,以一儆百;儒家仁治,上皇至人,普世爱人。两家都归于普众的绝对服从。 一人治国,绝对高效。我想,以transaction cost 观之,Williamson里面说到的bounded rationality (理性限度)and opportunism (机会主义)有很强的解释性。比如说,法家的理念,韩非子所设定的达到法制社会的基础是公务人员与农耕脱产,职业就是为民服务,不为私利。但是在缺乏监督机制下,公职人员违法投机的费用并不大,谈不上铤而走险,很容易就变成了利益链的一部分,无法禁止。 那通过加大严打,是不是就提高了投机费用?目前都是心照不宣政治斗争。但在商鞅变法的时候,株连九族,全民皆兵,严厉的军管是把平民立即转为士兵的最有效途径。

Oliver Williamson says, hierarchy is created to serve exploitation, not efficiency. Neoclassical economics (Adam Smith, neoliberal globalisation;  egalitarian outcome is an idealistic or self-deceptive vision. It won’t combat with opportunism. Two places “invisible hand” was referenced in Adam Smith’s writing, as Norm Chomsky comments. 比如说工厂主和员工--neoclassical 会说机器提高了效率,一个工厂由于分工合作,一个人一天只能生产几十个产品在工厂管理下能生产几千上万。Williamson 说,工厂是组织管理,它的作用不是高效,一个一个家庭作坊也可以分工合作,提高效率,产出差不多。工厂的作用是让工人没法自己完成,失去了独立性。只有管理阶层来做合成的必不可缺的角色,别的都是可以取代的小卒。

那我想,我们说要自己做就是要‘小” 也是不合理论的。如果不是因为大,才高效,才必须要放弃所有权,那如何大,而且高效,而且有所有权?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mxp_wgFW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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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是平民,舌如簧。韩非子是贵族,口吃,所以有什么都写下来,奠定了法家的理论基础。很有意思。想起Dell Hymes 也是口头表述很差劲儿,把想说的都写下来,结果奠基了社会语言学的理论框架。David Crystal  写过 一本口才说, Gift of the Gab, 主旨是口才可以培训出来。 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