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iplets of Belleville

triplets of belleville

 

其实是很阴暗恐怖的故事啊。

其实是很悲惨的岁月啊。

可是都没有。黛绿色的画面,用手雷炸起的青蛙,咯咯吱吱地吃,还有蝌蚪干做的甜点。 如果你一辈子对着火车不停地叫过,你知道你的狂热,你的目的,你的存在,你的爱。

我们三个一起看这个电影,度过了周六雨水的夜晚。

古希腊的诗

-by Praxilla

Loveliest of what I leave behind is the sunlight,
and loveliest after that the shining stars, and the moon’s face,
but also cucumbers that are ripe, and pears, and apples.

留在我身后的最美好的是太阳光,
其次是闪烁的星星,和月亮的脸,
还有成熟的黄瓜,还有梨,还有苹果。

Milos “Gift”

Gift

–Czesław Miłosz

A day so happy.
Fog lifted early, I worked in the garden.
Hummingbirds were stopping over honeysuckle flowers.
There was no thing on earth I wanted to possess.
I knew no one worth my envying him.
Whatever evil I had suffered, I forgot.
To think that once I was the same man did not embarrass me.
In my body I felt no pain.
When straightening up, I saw the blue sea and sails.
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偶然芝加哥 (3): 开学前静寂的校园

理想中的夏日就是这样的。白花花的日光。树荫深深,庭院深深。不知何处去的幽径。静的。深几许。有狗有猫有小动物。有小孩子。 有小孩子在欢笑。

其实这个夏天我是很开心的。很开心。每天孩子睡到自然醒。来床边和妈妈再赖会儿床。拿着小熊猫说些傻话。计划一下一天的活动。起来在家里或者随意找地方吃早餐。

周三,外面都是静的。因为学生们都还没有开学,小学中学也是紧闭的。只有学校大门前面的花园,树荫,水泥凳子,可以来,可以停留,可以路过。

说陪了妈妈去买玫瑰苗子,康康骑着车出发。我们一路走,一路说昨晚各自做的梦。因为是看了John Wayne 的Long Trail 吗?康康说他在梦里晕过去了。 我说我的梦像个电影,看到醒过来。

我总是看到过马路担心他骑自行车会摔倒,过去拉住他。他说,妈妈,我知道了,我是大人了,你不用一遍一遍说同样的话。其实,他爸爸也是。都是独立的人了。我还一遍一遍说着同样的话。像个放心不下的祥林嫂。

在Nicholas Senn High School 停留一会儿,我说这是个像迷宫一样的地方。其实是几条交错的水泥小径,难得的天然的风景。古老的东西总是美的,这个高中是1913年一位军医筹钱建立的。自己做老师,学校也是以他命名。 现有海军预备军培训,艺术系,和国际本科。 据说也做职业培训,高中毕业几个年纪会和本地商家合作培训职员。 还有二外教学。 1000多个学生,80个老师。 92% 的学生是少数民族。

校长是一个像希拉里一样刚毅的金发女人。2010年上台是她是副校长,同一年已经换了三任校长,谁都坐不稳,她倒是坐稳了,成绩斐然。把排名末尾的这间学校硬是拉上了新闻和排名的头条。从前人人据说听说是Senn这个高中就闻虎色变,学生公开骂老师,在附近车站买毒品。她上台后,“严打”,违纪的学生立刻停学。且推动国际学位和艺术系,很可观的引入新生源。三年后学校排名攀升,毕业率达到百分之七十。 还有很多很多的玫瑰色故事。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她还在媒体上出现,铁娘子,黑裙黄外套。精干。

芝加哥的教育界水到底有多深呢?芝加哥太阳报七月份报道,七月这个牛校长苏珊洛普登给被迫停职后辞职,据说是被举报,调查中。据说是招生舞弊。故意降低智障生的考试分数,将他们挡于门外。 倾向于艺术生和国际学生,追求数据。这背后是什么样的决策过程?什么样的高压? 如此强悍的人,如此能干的人,如此有业绩的人–职业,作为,和良心之间真的只能取舍?还是替罪之羊?一个学校走上上坡路很不容易。其中的代价,变成历史。

历史,真是我望而生畏的东西。

继续前行,在M. Henry吃了甜点,喝咖啡。他两岁的时候也是在同一个位置同一张椅子上照过相。

在花店了本来是要买玫瑰种,完成一个夙愿。没想到跟花农一番讨论,说不适宜室内中,只好空手而回。

一路上,我们说,这真是个最长的徒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