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扎彦祖

看唐伯虎,觉得像我认识的这位好朋友一般,嘲弄文人,说‘儒生做计太痴呆, 又常有‘万里江山笔下生’的骤然豪情。文都是真的,心都是慈的,往往不勇敢,也都是因为他们的心如小孩子般柔软。

每日追着自己的尾巴赶,急,迫,怕。

昨晚边敲字边看了《新扎师妹〉傻子般的剧情,吴彦祖演的角色真痴呆得荒唐,杨千桦的那位也是出土文物般。但是,吴毕竟帅,沉默羞涩专注理解的目光就算是傻仔般也让人看了心动,想起自己的爱人,不在身边的爱人,曾这样看过自己。qq, 现在是没有羞涩的傻仔。

唐寅

春了还这么冷。真要发走咒语。

想起一个朋友喜欢唐寅,就在网上搜索出他的诗文全集。不是喜欢而是认同的感觉。文字虽然是明代,却很有些后现代的味道。‘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看得我咂舌,这样小资的话,他算是鼻祖。文字中自我调侃居多,说一家六口,别人买水田,他卖画中水田,我想他的夫人必极通达温善的。我与Q有过很困难的时候,经济困顿中能相安如饴,我都做不到。

早起非常想上虎网买红楼梦和新扎师兄的剧集。折腾了半天,仍没下刀。整天辖折腾。

急惶惶你去哪里

这样问自己。周一,雄心壮志,不到两点就灰心了,急急往家里赶,一块遮雨遮阳的屋顶,一些可坐下来伸腿腆肚的垫子。

今日立春,阿拉伯人的春节。国内的春却早过了。节气歌忘记大半,但记得读起来琅琅上口,每个字一个印象,如惊蛰,春分。虫草萌动,春服画眉。和妈妈包粽子,包好的挂在红板凳的耳朵上,一串铃铛。和妈妈灌香肠,最喜欢扎针放气,或是给蒸饺子的屉笼抹油,或是用针挑做酒酿余下的竹盖中的糯米,给门前汽油桶里熏的腊肉加橘皮,用铁雷钵擂炒脆的辣子。想念时,是这样安慰的画面,给妈妈打下手的时候,很快乐。

66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郁郁的样子。我说,是的。也没什么原因。就象写下这些文字,也并不能改变生命并不能为亲人爱人带来幸福。更不用说自己。

唯有看些书,写些字,不谓书累人,人自累。

碰到六了

六六,好朋友。大学时会借了齐豫回去听,也是我喜欢的。现在已不听齐的英文歌的,觉得高越有余,圆浑不足,她翻唱的那些歌,如‘starry night’ ‘都已找到原唱,而她,像桥,对于流浪的人,过了这座桥,并无眷顾。

周日夜里,能在网上遇见朋友,很多做论文的焦灼,自然地散了。

夜已深,就不吵Q了吧,有时候,就想打电话给他,说,你是世界是最温柔的声音。其实,每次一打通电话,都有些无话可说的意思。他买下了四副面包树的画,我也很喜欢。尤其爱有小村落的那两张。

由六介绍看到了邓邓的空间,从文字中好像重新看见陌生,回到家乡却不认识的感觉。

昨天看神经侠侣,喜欢市井的喜与碎,普通人的骄傲,也喜欢这个喜的结尾。阿成说,‘有粥食粥,有饭食饭。’我来回看了好些遍,喜欢粤语的对话,尾音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