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

见一个女孩大圆脸和我一样,齐眉刘海的长发,很可爱,回来自己拿着剪子刮刀炮制,越搞越糟越糟越搞,搞成一只猪啃过的西瓜皮,再也没有希望,坐在浴室喷头下沮丧 (后来去理发店重新剪了,比较精神,比以前的好看,所以有失必有得)。

去接康康的时候五点多, 他们全班还有八九个小孩,都在树荫下的小游乐场玩。游乐场新装的碎轮胎皮做的地面,很软很松。 康康背着我们坐在一个滑梯的口上,手里拿着饼干在吃。老师站着的,看见我们来了,指着我们的方向叫康康看。 康康仰头看老师,还以为要他看头顶的大树,他双手张大大的,好像要拥抱大树一样,啊啊的叫着,笑。老师说,silly silly 小傻瓜,看谁来了。我就叫康康,他立刻转头–哈哈,是一个煤矿井里出来的小孩,满脸都是黑黑的,不知是地面弄的还是别的。他咧嘴要哭,抱着他他就开心了,回头跟老师和小朋友挥手。

有班级的地方就有强有弱有“rough” 有 ‘gentle“ 的人。 康康比较晚走,同伴一般有一个小女孩,喜欢用膝盖走路。 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和康康差不多时候上的学,总是要拿一只玩具猴,拖着脏兮兮的玩具猴一刻也不肯放。还有一个就是老师说比较rough的那个小男孩了,比康康大个不少,短壮的。常常过来抢康康的玩具。老师说 康 knows to defend himself, 会保护自己了。 昨天我接他的时候在教室里和他呆了一会儿。看那个小男孩来了,康康半侧了身子,‘吼’了一声。 今天早上送他进教室,见我走要哭,老师给他一个球玩,他刚拿着那个小孩就把它拿去了,康委屈的哭了。 他还是喜欢守在老师的身边。

喜欢听的语音书奥斯丁,福尔摩斯,阿加莎,红楼梦,伍德豪斯都听完了。真寂寞。听别的都觉得臭哄哄的,比如二月河,一些乱七八糟的广播。狄更斯也没法听,我喜欢更轻佻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