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苹果

今天全家人去威斯康星的一个叫oriole 的果园摘苹果。是为给外公外婆解闷, 也想看看秋天野外的况味。带着一个脾气大的宝宝,一次稍远一些的远足总有一些悬念,关于会不会在野外拉巴巴,会不会给蜜蜂叮,会不会哭的死去活来,之类,在我脑中萦绕。

康一路笙歌,玩具一件一件用舌头检阅。后来爸爸妈妈竟然在下高速的时候迷了方向,康嗅到车内气氛不对,他也坐累了,给安全带绑着动不了,于是看是恳求地看妈妈,要咧嘴哭,焦急地四周寻找救星,看到没有人有抱他起来的意思,开始大哭,立刻升级到警戒状态,哭的黄豆大的眼泪直往下流,汗湿衣衫。爸爸故作轻松,边看车边想把风凉话甩来,“康康,怎么这么兴奋呀!怎么这么高兴呀!” 外婆当然无此幽默心情,‘可怜可怜”地干着急。 二十分钟后康康已交了白旗,开始撇着嘴勉强睡去,我们却到了。抱他下来。

没有见过苹果树的人都会惊讶于果园苹果树的矮小。就两人高,却累累的果实。 随摘随吃。 有摘苹果用的长杆儿,末端有个布兜,看中树稍向阳红的一个可以用布套兜住,旋之即下。

apple

秋日至,万宝成。红苹果熟得早些,每株树下密密匝匝落了一地。连绵望去,幽静,平和。 黄苹果大都在枝桠上,很热闹地长着。

applepicking2在草地上铺垫子给康康换尿布,他趁我们不注意,反手抓了一把草和泥,照常例以迅雷的速度往嘴里塞,这回差不多入嘴了,给妈妈逮住。想当年焦大骂野架,给人嘴里塞草根马粪,康康竟然以焦大叔为偶像。

回来的路上康太乖了,一路睡回去,我们想他是在采取鸵鸟政策,先就放弃抵抗,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