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词

半夜雷电交加,一个炸弹版的响雷焦雷把俺雷醒了。看看钟,三点半。康康睡得沉。爱哇哇哭也爱哈哈笑的小圆脸平静地舒展着。 睡不着了,听雨。天上真是炸雷和滚雷。从东边滚到西边那种,生着气打着滚,没人疼的模样。

听雨总是想到雨打芭蕉,巴山夜雨这样的词。其实,听起来,打在水泥汀上,玻璃窗上,车窗上,都是一样的美。有韵律的敲打声,外面的世界都是湿的,冷的,你的世界都是干爽温暖的。所以才有雨的美吧。连康康都明白这样的美感。周末去书店的时候,赶上下大雨,我们在车里,雨点就骤落下来,妈妈像日本少女似地夸张的说,好舒服好舒服,康康就哈哈地笑了。

雨后,总是阳光。看天气预报说,太阳会在在五点二十一分升起。总在阳台上的辣椒和百里香冒出了小尖头。康康跟着数芽,还是从一数到十三。

想起前不久听的一个学者做讲座,远到冰岛那边研究全球变暖对北极圈内原住民语言的影响。海狮海豹冰洞之类的词有成百上千的细分。其实,又何必远去冰岛,身边的语言已是如此。听到雨,想去 “开轩面场圃”这样的句子。都不开窗户了,在空调24小时监控下。就算开,得死力气地往上抬,双重防盗的玻璃可是沉呢。古人悠然自得,吱幽一声推开轩,望见了南山,我们看见的是邻居的屋顶,屋顶漆成白白的,康康常说那是雪。 不过呢,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还颇有时尚感。烛还是可以剪,茶还是可以煎,夜雨的话还是可以留到相见时再说。

总是胖胖的。节食呢,也太需要毅力和克制力。

晚上做: 康康的:米饭拌豌豆鲑鱼碎; 爸爸的:芝麻煎鲑鱼排;米饭;红青椒杂蔬; 妈妈的:有种饭叫一点点。